帶著《Ice and Snow》的劇本,大助還是老樣子,給日渡買了一大堆菜,準備做一頓豐富晚餐讓日渡品嚐。

  是以當他站於日渡寓所門前之時,已經是掛斷電話後一小時的事。

  兩手都抓滿膠袋子,弄得大助無法按鈴。

  於是他放下挽著的袋子,伸出左手去按門鈴。

  不一會,素色的木門緩緩移動。

  見狀,大助立刻低下頭去重新拿起地上的袋子。

  「我今天也買了材料來……」一邊柔柔的說著,一邊抬起頭。

  才把視線看向前方,大助不禁愣住。

  在他眼前的,是一具美麗耀眼的胴體。而胴體的主人,則是他宿命的對手─日渡怜。

  平日冷若冰霜的怜,皮膚也像雪一樣細白潤滑。高眺的身材,優美的曲線,結實的小腹,修長的兩腿,在在都告訴大助:Dark的話是對的。

  日渡怜,或說是冰狩怜,的確是一件名符其實的藝術品。

  呆呆凝視同為十四歲的美麗藝術品,大助的臉不由自主覆上微紅。

  屋主居高臨下看著拜訪自己的同學,二話不說,用力抓住大助的手臂,往裏面拉動。

  站不穩的大助一下子就跌撞進屋裏,手上的袋子散置一地,好不狼狽。

  只聽見輕輕的關門聲,屋子裏唯一的光線消失掉。

  「日渡?」黑暗中,大助驚恐的問道。

  「不用怕。」聲音仍像霜雪般。

  心感不妙的大助不住猛向後退,一邊在心中叫喚Dark。忽然記起,Dark還在生他的氣。

  沒能和Dark商量的大助,心頭劇跳,雙眼亂轉,不敢想像往後的事。

  然後,一具火熱的軀體跨上了大助腰間,把他完全壓制著。

  「日渡!你要幹甚麼?」大助禁不住緊張地喊叫。

  「我想要你。」直接說出要求的聲音,依然平板而毫無波動。

  「你在說甚麼啊?我可是個男生呀!」伸手去推日渡懺細而有力的雙肩,奮力掙扎著。

  「我想要你。」再次道出,語氣更加堅定。

  聽到日渡認真的要求,大助心中不禁震動一下。

  這下不是要被強暴了嗎?Dark說的『特殊陷阱』就是這個?

  「不要啊!日渡!」大助雙眼已經急得湧出淚來。

  然而,日渡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一手按著大助的肩頭,一手解開外套的鈕釦。

  伴隨大助的哭叫,怜的冷唇吻到其臉上,輕輕的舔舐起來。

  溫熱濕潤的舌頭於大助稚氣十足的臉上遊走,讓大助緊張得喘起氣來。

  「不要這樣……日…日渡……」吐著不協調氣息的喉間拼出絕望的求繞,雙手已經停止揮擺,靜靜放於自己的頭部兩旁。

  「我不是要強暴你。」於大助耳邊柔聲道,熾熱的呼吸吐進敏感的耳殼,讓大助的小臉越發滾燙,恨不得立刻撲到水裏去。

  「日渡……」不是強暴?那你要幹甚麼啊?大助心裏想,驚恐的擅抖著。

  像是要回應大助的叫喚,日渡的唇舌離開身下人的臉龐,滑至細嫩的頸項間。

  吮啜,舔舐,極盡力事的刺激那纖細的神經。

  當溫舌滑過大助的頸動脈時,日渡感受到他生命的跳動,不自覺勾勒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於臉上。

  停住動作,日渡用雙手支起上半身,俯視早已不知所措得含淚的大助。

  「丹羽……」往日寒霜般的嗓音,此刻透出微熱。

  「怎…怎麼了?」視線依然放在躺落的地板上,不敢回望身上的人。

  「我好羨慕你。」原來清澈的話音,漸漸變得混濁。

  「日渡?」擦覺怜的異樣,大助忍著驚恐回過頭,看向作著不明舉動的同班同學。

  映入眼薦的,是一顆又一顆閃耀的鑽石,滾滾而落,從日渡雙眼掉到大助身上,悄然消失於黑暗間。

  看到自己視為好友的日渡珍珠斷線,大助不禁心痛起來。

  不自覺伸出手來,撫上日渡白皙的臉。

  「別哭……」依然處於驚恐狀態的大助,只想到這句話。

  感受到對頭人溫柔的觸感,日渡稍稍抬起頭,讓視線對上身下人的。

  「我真的……很羨慕你……」邊說著,邊摸上貼著自臉龐的手,一把抓住,輕輕的按到地上。

  被嚇到的大助猛一震動,想要掙脫離開日渡的束縛。

  然而,一滴淚珠跌落到他臉上,讓他靜止下來。

  日渡淒然的凝視大助兩眼,嘴巴緩緩的對上身下人的唇,柔柔吻著。

  睜著迷矇的雙瞳,丹羽家的後人呆呆被身上人擺弄,不作抵抗。

  「你要幹甚麼就幹好了,這是我替Dark給你的賠償。」大助小聲的道,放鬆整個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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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只想做讓自己進步和更進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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