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004‧04‧26‧+197:09:22
一如往常的在床上,一如往常的做愛,一如往常的聊天。
今天的氣氛和往常的每一次都不同,既異常之甜蜜,亦異常之沉重。
遊走在白晳背肌的手,依依不捨的撫弄著。
落於濕軟唇瓣的嘴,錦密輕細的親吻著。
似是沒法再對看到蘭提一樣,在這個夜晚,加達斯耗盡了體所積存的溫柔氣息,將難以忘懷的觸感加諸其人全身。
發現身上人的異常,蘭提放盪地張開雙腿,配合副隊長節律完美的動作。

2004‧04‧26‧+197:09:22
「嗄……」已經躺著好幾十分鐘的蘭提,仍然未能平復過於劇烈的心跳。
而在肉體和心靈上都得到滿足的加達斯沒有開口,只是靜靜仰望天花上的黑色。
不知道是石塊的天然顏色,還是後來黏上的污垢,加達斯只是靜靜的凝視眼中之物。
耳裏的喘息變得微弱的同時,加達斯伸手抓著平於旁邊的另一隻手。
「我好害怕。」沒頭沒腦的說道,惹起蘭提的注意。
「怎麼了?」有點著緊的回應,指關節依舊靜止沒動。
「今天的戰略會議上,『瑪利亞使者』決定利用人質脅迫國際聯盟。」語氣無奈的詞句清晰。
沒用上多久反應時間,蘭提的神經發動手指上的肌肉,回握加達斯的手。
「這是事態的正常發展……」事不關己般,蘭提輕輕鬆鬆的評論起自己即將面對的危險,「那就代表這段期間我們會安全。」
「蘭提啊!」一翻身,整個壓到蘭提身上。
「你不用擔心的,人質不安全就沒用了。」給加達斯一個燦爛笑容。
「我擔心你啊。」冰藍的雙瞳瀏覽於黑色的秀髮上,順著紋理,逐一細看。
「我知道。」
話音剛落,加達斯激動的抱緊蘭提,靜靜渡過剩餘的時間。

2004‧04‧27‧+190:18:04
平靜的俘虜生活終於告破滅,三人第一次被帶領離開石室。
『瑪利亞使者』的人發現,戰事一旦展開,雕堡會是繼check point 1及check point 2後最為注目的攻擊點。於是,自以為先知先覺的『瑪利亞使者』指揮命人轉送人質。
被轉送的人質有好幾十個,一支僱傭隊伍監管在側。
人潮在道路上泛起微弱的波濤,深入雕堡後的廢墟。
他們的目的地是『瑪利亞使者』的教眾之居住處。
雖然已經汗流浹背,疲乏不堪,卻沒有人有膽量發出比喘息大的聲音。
大家都只是低頭走著。
而在旁邊看管的僱傭兵,明顯的非常不耐煩。對著不能反抗的俘虜們─或說是重要的人質們─又是打,又是罵,催趕他們不停加快腳步。
然而,無論蘭提和比璐怎麼的加快速度,三人還是落到隊伍的最末部了。
因為,諾維婭的傷口有惡化的跡象。
每走一步,諾維婭都不由得扭曲清麗脫俗的面相,看得蘭提和比璐都心痛不已。於是,兩人各抓起諾維婭的一條手臂,架到肩上,穩穩扶住,讓她走起路來沒那麼辛苦。

2004‧04‧27‧+188:42:09
幾經艱辛,人質監管隊伍終於到達預設的集體監禁地點。
可是,三人卻被帶到其它地方了。
幾個兵士簇擁著俘虜三人,由雙眼冰藍的長官帶領,進入空盪無物的一個房間。
蘭提、比璐和諾維亞一下子被推到角落處,只見在旁圍觀的人興致勃然,三人頓感不妙。
「記者先生,你們好啊!」一名頭頂粗糙栗髮的壯碩男子從一眾兵士之間走出。
神色凝重的看向來人,全因他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你是撕掉我記者証的人!」蘭提認出了眼前人。
「記憶力真強啊,居然記得我。」那人的笑容越發猙獰。
「你到底想怎麼樣?」蘭提有點憤怒的質問男子,忘記自己的俘虜身份。
藍眼人自顧自地一笑,面露輕蔑神色。
「我問你想怎麼樣啊?」
聽見蘭提的嗓音,男子立刻回瞪蘭提一眼,一個勁兒就衝到他的跟前,揪住衣領。
「我想看你表演,」故意把嘴臉貼近蘭提眼前,脅逼道,「你給我用力上那個女的。」
「咦?」蘭提驚愕的發出一聲疑問。
「別說我不給你選擇,一是你親自表演,要不然我就叫兄弟們給我表演。」
「不──」抗議還沒出口,重重的巴掌已然落在左邊臉上。
「我聽不清楚你說甚麼啊?再說一次看看。」藍色的雙眼透露出狡獪的目光。
「不──」這次是右邊臉上發熱脹痛了。
「為甚麼你總是口齒不清啊?是不是幫加達斯口交太多,被精液黏住舌頭了?」手抓上蘭提的嘴,揉搓一番。
「你就是祖利亞特?」蘭提猜測道。
「啊?加達斯有跟你提到我?」故作親切的回答蘭提。
「他說你是全世界最討人厭的蒼蠅。」伴隨話音散落於空氣的,是第三個巴掌擊中蘭提臉面的聲音。
「你現在儘管大聲說話吧,一會可不要哭著求饒。」說完,逕自大笑起來。
站在他身後的幾個兵士付和式的笑著,奇異的混音迴盪在室內。
「你不怕被軍法處置嗎?我們可是重要的俘虜啊!」趁著祖利亞特笑得狂妄,蘭提開口提醒。
「俘虜有幾十人,少了你們也不算少啊。」可憎的語音道出驚人的事實。
蘭提語塞,惡狠狠的瞪著祖利亞特。
因為,祖利亞特說的是事實。
蘭提垂下兩手,只維持著怨恨的目光,繼續緊盯祖利亞特的冰藍色眼珠。
毫無預警的狀況下,祖利亞特迅速抽出手槍,眼都沒有瞄一下,就往比璐的方向打出幾發子彈。
「鳴呀!!」比璐的慘叫突起。
「比璐!」一邊叫喚友人的名字,蘭提極欲察看友人的傷勢。
然而,衣領再一次被抓到行凶者的手中。
「我叫你做你就給我做,否則就在你朋友頭上開洞。」
蘭提偏過頭,避開祖利亞特的視線。
沒多久,蘭提的雙目被迫再次看著討厭的兩隻眼球。
「還是兩天沒人上你就欲求不滿了?」瞇著雙眼,說起猥褻的笑話。
「有沒有不滿也和你無關吧。」蘭提不能自控的臉紅起來,憤然反駁。
「哼!和我無關?」然後,第四個巴掌落下,蘭提的嘴角因而滲血,「對於副隊長的無能,身為同僚的我們也有責任吧?大家說是不是?」
「你好像跟他不是同一個小隊。」小聲嘀咕,可是都被聽到祖利亞特耳裏。
「會反抗的小白兔我最喜歡,」說著,伸出舌尖在蘭提臉上小舐一口,「你不用心急啊,等會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後來的情況混亂非常,三人都在同個房間內,可是無論怎麼都看不見對方的臉面。
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笑臉遮擋在他們面前,能夠告知友人依然健在的,獨剩下高吭的叫喊和毫不留情的掌摑聲。

在室內十數人淫逸的舉動中,一個聲音漸漸衰竭,慢慢變輕。然後,被侵害的人耳中,只剩下交合處的撞擊聲和腦內的嗡嗡聲,並在過於粗暴的侵犯行為中,喪失了思考能力。

雖然有過被輪暴的經驗,但,蘭提還是無次壓抑眼眶中的淚。
痛楚讓他流下眼淚。
心中的痛楚。

身下傳來的憾動,搖晃著他胸前的名牌。
藍色的淚滴在名牌上,使其閃閃生輝。
也燃亮了蘭提的憤恨,他在心裏詛咒祖利亞特千萬次。

為的是讓這個侵佔他身體、傷害他朋友的惡靈,在不久的將來快點走進修羅的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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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只想做讓自己進步和更進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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