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04‧04‧29‧+160:31:26
寂靜中,幾十人的房間內,只剩下心跳聲和呼吸聲的交響樂,伴著俘虜們入眠。
在受到如此威脅的當下,有誰可以睡得沉呢?
雖然大家都閉著眼,大家都沒有動作,但,大家都知道對方沒有入睡。
最多只可以說是閉目養神。
然而,蘭提和比璐連雙眼也闔不起來。
因為,比璐的腿傷接近大動脈,雖然經過加達斯的料理,卻依然斷斷續續的湧出鮮血。
可幸的是,出血量不算多。
他們選了個角落位置,比璐靠到牆上,和蘭提輪流的按緊出血上的傷口。

2004‧04‧29‧+160:31:26
一個軍靴碰到地面的聲音,驚醒了石屋裏的所有虜俘。
也奪取了蘭提和比璐的注意。
才一回頭,蘭提的頭部就被用力的壓到牆上。
「鳴!」顱骨撞擊石牆的聲音響遍蘭提耳中。
「居然有膽去告密!」祖利亞特暴虐的聲音從另一邊耳殼傳到蘭提的內耳。
「我沒有!」大聲抗駁道─雖然知道來人不會相信。
「我看你準是昨天還不滿足!」說著抓起蘭提的黑髮,向後拉扯。
蘭提整個掉到地上,落在十數人圍成的圓圈中。
還未能坐起的蘭提,腳下突然被一雙手抓住,往前拖行。
「幹甚麼啊?」驚恐的大叫道,妄想對方會停手。
「帶你去玩點小遊戲。」一個聲音笑意濃濃的回答蘭提的話。

2004‧04‧29‧+160:02:19
被拖行著來到昨天的房間,蘭提的雙手落在粗糙麻繩的綑綁中。
二話不說,祖利亞特撕破蘭提的衣服,脫去他的長褲,就這樣頂了進去。
「啊啊!!」禁不住痛楚,蘭提大聲叫喊。
「你別叫得太盡情啊,遊戲才剛開始而己!!」說著,祖利亞特狠狠的抽送起來,還故意讓蘭提的胸口撞到牆上。
磨擦著粗糙的石質牆身,蘭提胸口的皮膚漸漸變得變紅腫,然後出血。
「啊!」伴隨血液溢出蘭提身體的,是他依然高吭的叫喊。
祖利亞特越發加大身下的動作,讓蘭提出血的地方增加至兩處。
很快的,祖利亞特把憤怒都全數貫注在蘭提的窄道裏,然後,粗暴的將蘭提推得跌倒在地。
「你別介意啊!我這個人不懂得怎麼跟男人玩花式!」說著,祖利亞特退開,幾個男人一湧而上,簇擁著蘭提。
混亂的觸感遍佈於身上,蘭提數不清對方到底是多少人。
他唯一能感覺到的,是下體被撕裂開的痛庝。
有些人把他緊按在地,以正面的姿勢和他交合。
有些人一邊和他交合,一邊抓緊他的男性慾望,粗暴的來回套弄。
有些人讓他跪到地上,從後面暴虐的侵犯他。
有些人於交合期間,把手指強加到相連處,讓撕裂的幅度越發擴大。
有些人一邊在他口中抽送,又讓另一個人在他身後插入。
有些人想起一種玩法,先讓兩根勃挺的男根拼在一起,由同伴抱起被侵犯者,使他同時接受兩個人的慾望。
有些人不打算和他交合,以隨手找來的鋼棒加到蘭提下體之中,拼命推進,說要看看到底可以插入多少。
有些人提出了一個建議。
「把他吊起吧!」
有些人立刻就把蘭提綁於背後的手解開,高舉過頭,分別繫在天花垂下的風扇的兩隻扇葉,讓他的趾頭剛好碰到地面。
蘭提的身體在麻繩盡頭不住的搖晃,感到手腕越來越緊,幾乎快要斷開。
提議吊起他的男子緩緩走到他身前,一手握上其男性表徵。
「還這麼有精力啊!」優越的一說,隨即用力的套弄起來。
蘭提猛喘著氣,只能以怨恨的目光,緊盯住眼前的男人們。男人們興奮的笑著,饒有興致的觀摩同僚的表演。
蘭提沒辦法掙扎一下,任由男人的大手接觸自己的慾望根源,而且很快就達到了自己不想承認的高潮。
頓覺腦內嗡嗡作響,精神昏昏沉沉。
在他以為自己要失去知覺的時候,下體傳來的痛楚讓他立時睜開雙目。
想也知道,是那人抬高了他的腿,讓他淌血的孔穴凌空接下腫脹的慾望。
放眼看去,面前盡是些穿著和加達斯相同軍服的陌生臉孔,不甘心的眼淚湧到蘭提眼眶裏。
連續不斷的侵害中,蘭提的手腕和雙腿都麻痛致極,精神卻越發地清醒,讓他一次又一次感覺到身體內放肆流竄的灼熱液體。
他的淚都流乾了,可是男人們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
到最後,蘭提甚至沒法覺察有沒有人進出他的下體,孤獨的在心裏敲響一個鐘聲。

『加達斯……救我……』

2004‧04‧29‧+160:02:19
從囚禁人質的廢墟回到check point 2的加達斯,坐在床上不能闔眼。
他的腦海,充斥住蘭提被輪暴時的痛苦表情,使他的臉也不由得扭曲成一團。
他沒有看見蘭提被強暴的樣子,那是得知事情後的虛構影象,卻讓他和被侵害的人一樣感到難堪。
然後,早些時候浮現於心底的念頭再次出現於腦海。

真想把他帶回家。

真想立刻把他帶回家。

雖然這個想法依然可笑,但,加達斯清楚自己真的想要這麼做。
不過,現在是開戰前席的緊要關頭,加達斯不能就這麼放下共事八年的同僚不管。

2004‧04‧29‧+158:16:11
「昨晚怎麼樣?」托帕茲面露燦爛至極的微笑。
「不要說了。」加達斯臉色一沉,隨即嘆人口氣。
「怎麼了?」立刻追問道。
「我……我想我快要退伍了。」無奈的道,坐在會議室的桌上。
「退伍?你不是上個月才跟我說沒有其它事可做啊!」隊長以有點愕然的嗓音問副隊長,話出口又隨即想到了答案。
「當時我是真的沒其它事可做嘛!」不耐的回應上司的提問,一邊拿出香煙,叼上一根。
「因為那個俘虜?」
「嗯。」輕淡的煙圈隨加達斯的話音落入空氣中,更堅定了他的意向。
一時間,會議室只剩下舞動的微塵,和墮落的粉灰。
「那麼……你打算何時跟統帥請辭?」緩緩走向會議室中唯一的窗,瀏覽沒有變化的金光沙海。
「我想先去問問蘭提。」說話的空檔中,加達斯狠狠的吸一口煙,「退伍是我剛剛決定的,總不能硬把人家綁回家吧!」
「也對……」托帕茲罕見的在話音中透露出猶疑。
八年共事的加達斯立刻看出好友的心情,率先開口解答他心中的疑問。
「就算不當僱傭兵,我閒時也會找你喝一杯的!」嘴上勾起一個愜意的弧度。
「我怕你踏出軍營以後,大家就不會再碰頭了。」托帕茲忽爾感慨,讓加達斯的心情再次下沉。

的確,戰埸上的事是無人能夠說得準的。
也許……在下一刻,這裏就會灰氣湮滅也說不一定。

所以,在能掌握的一切化有烏有之先,加達斯逼迫自己盡快決定。
如今,他已然作出決定。

為了相識不夠一個月的蘭提,他決定放棄自己將近十年的戰鬥生涯。
不過,他樂意這樣做。

他可以想像,把十年來儲起的錢變換成一座被園林景致環抱的平房,當專欄作家的蘭提在家裏輕鬆的寫作,當他寫得肩頭酸痛的時候,加達斯就用有力的手指替他按摩紓緩,一天下來,蘭提疲累的躺在沙發上,等待加達斯把飯菜燒好,二人共進晚餐,作為每一個甜蜜的夜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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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只想做讓自己進步和更進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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