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克序言:

  終於,連繫一切的鎖鍊出現了。

  未知數重疊著,小丑的兩種幸福面臨被推毀的考驗。

  小丑在十一月和方塊K相遇,在十二月和黑桃A邂逅。

  經過三個月的糾纏,方塊K對小丑有了一點點反應。方塊K會不時把小丑給他的牌──彩色的那張小丑牌拿在手裏看,像看Peirrer Lime和Peirrer Lemon一樣,凝視良久,然後露出淺淺的一笑。小丑一直不知道方塊K的表情和性格因自己而有所變化,繼續尋找能令他動容的事,亦繼續著未能令他動容的行為。

  比方塊K少一個月,黑桃A和小丑之間的牆已經被雙方看出來了。但他們未敢面對,還在抱著懷疑地相信自己心中的真實。獨處時,氣氛越發的甜蜜;在人前,卻越發的冷淡。在熱檸檬茶之後,他們的關係漸漸變得純潔,比牛奶還要純樸,比蜜糖還要甜蜜,卻比Broody Mary還要令他們害怕。在幸福和害怕之間存在的刺激感,讓他們甘於埋藏真實,周旋下去。

  忘不了檸檬茶的啡紅,也時常記掛Peirrer Lemon的透明,一冷一暖,同樣的淡酸,同樣的令他心醉。小丑在追尋自己內裏的真實期間,竟因一己之私慾,借復仇者的怨念把蜘蛛的全身綑綁起來。

  這包含未知數的鎖鍊,卻讓小丑知道了自己心中的真實。



第四局─方塊K的變化

  距離拍賣會還有七個月,西索在獵人最終測試告訴了酷拉皮卡有關蜘蛛的事。

  原本只是陪著伊耳謎來考取獵人資格的他,發現了酷拉皮卡和蜘蛛的秘密關係。開始時只想到這鎖鍊最終會危害到蜘蛛的安全,動動腦筋之後,他就想到利用鎖鍊試探蜘蛛頭目的計劃。

  心裏記掛高貴的蜘蛛頭目,西索和伊耳謎渡過了愉快又短暫的二月。在獵人考試期間,西索的伊耳謎一直努力地互相溝通著。

  西索在考試之前把通話器交給伊耳謎,以便在考試中和他連絡。最初伊耳謎沒有用到那通話器,因為第一次及第二次測試都是大家一起進行的。第二次測試之後,在飛船之上,西索和伊耳謎乘著晚風在聊天。西索覺得伊耳謎這種易容技巧很有趣,每次有機會獨處時,就要伊耳謎拔掉臉上的念釘,回復原來的樣子。

  「想不到是這種簡單的考題。」伊耳謎木納著表情道。

  「我就說你不用擔心的,」西索一臉愉悅地道,「我已經考過一次。」

  「為甚麼這種無聊考試你都要參加兩次呢?」伊耳謎雙眼的黑色比下面的海洋還要深沉,還要吸引。

  「無聊嘛!但現在不無聊了。」小丑的手摸著伊耳謎的髮端,「今次我會取得獵人資格,然後就不再來了。」

  「是嗎?」伊耳謎習慣性的看向西索,因為每次西索摸他的頭髮之後,都會吻他。縱然他已習慣西索的唇,但被吻時,他的思想還是會胡亂發展,讓他心跳稍微加快,臉頰稍微變紅。

  逆風而站,伊耳謎的黑髮打在西索臉上,並不防礙兩人的擁吻。西索知道激烈的濕吻比溫柔的唇吻更能讓伊耳謎心跳,於是每次都胡作非為,祈望有那麼一瞬在他臉上發現他為自己面紅耳熱。

  年青、身體狀況極佳的伊耳謎,受盡了一切艱辛的訓練,就算他想讓自己稍稍心跳加速也是很困難的。西索也知道伊耳謎的事,因此只要看到他臉上的一絲紅暈,感到他身體的一點微熱,西索就滿足了。畢竟伊耳謎是頂尖殺手家族引以為傲的長子,身體機能超乎常人也是正常不過的。

  考試期間,一直和其他考生處在同一空間,西索不能對伊耳謎出手。不是找不到機會,西索會強行壓抑著慾念,只因他對陶瓷娃娃的愛護。若為了一時的衝動讓揍敵客的人知道嫡系長子伊耳謎願意讓別人對他做這種事,西索怕他要為此付出代價。

  不過,光是看見伊耳謎晶瑩的白臉,西索的精神便已極為亢奮,所以即使不能抱他,西索也要滿足最基本的需求。

  「舒服吧!」兩人站在黑暗的角落,西索把冰冷的手伸到跟前伊耳謎的褲子裏。

  「嗯。」又再支晤以對,感到身體有那麼一點點興奮時,伊耳謎總想不到辭藻。他原來可以對這種感覺不表現一絲反應,可西索要他在被摸到時喘喘氣或是加重呼吸,伊耳謎不分袖裏的答應了西索。

  其實,伊耳謎早已沉醉在這種行為中。起初是記著西索的說話,然後自然地對西索的撫摸有反應。西索還以為伊耳謎裝得這麼好,身體沒反應也能發出這樣誘人的聲音,所以他每次都要提高技巧好去填滿手上的慾望。

  伊耳謎在三個月前才初嚐的快感中,為西索的手塗上一層雪。西索不會讓伊耳謎在房間以外的地方為他解決,因為這是過高的要求。這種要求對庫洛洛來說就輕而易舉,但伊耳謎不行,他還是非常幼嫩的對手。

  為了制止自己快要滿溢的慾望,西索和伊耳謎約定在餘下的考試分開行動。西索在看不見伊耳謎的大船艙裏疊起撲克金字塔,想著像蜜月旅行一樣的獵人測試,慢慢平服身體對伊耳謎的渴求。

  第三次測試在陷阱塔中進行,兩人還是各自行動。遠遠的看著伊耳謎,西索發現自己又快要忍不住了,於是獨自進內。幸好有個復仇者和他玩玩,否則西索就要自行解決了。用了六小時,西索通過陷阱塔,安坐在地上,慢慢的又在疊起撲克金字塔。

  為了平復自己,西索嚐試不去想近在咫尺的伊耳謎,而思念遠在天邊的庫洛洛。

  他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呢?雖然他有自己的手機號碼,為甚麼一直沒有來電?庫洛洛知道自己要離開一個月,會不會已經找了其他床伴呢?想著想著,伊耳謎也完成了第三次測試來到他身旁。他牢記和西索的約定:分開行動。所以只看了他一眼,就別過臉去休息。在空無一人的場地,兩人背對著等待其他考生的到來。

  直至第四次測試開始,伊耳謎仍沒有跟西索說過一句話。這也是在鬥耐性吧!最終還是西索先忍不住。當他知道第四次測試是在一個島上進行,腦海就浮現出壞主意。不過,他很快又失望了。在碰見伊耳謎之前,他發現自己被不止一個人跟蹤著,其他考生和考官們在這裏來來回回的,不可能讓他實現腦內的壞主意。於是他又想著庫洛洛,抑壓著碰伊耳謎的衝動,讓他鑽進地洞裏休息,自己則去完成第四次測試。

  第五次測試開始之前,西索要自己別想起伊耳謎,於是盡力思巧著或許正被另一個男人抱著的庫洛洛。

  庫洛洛的雙重性格,庫洛洛的腦明才智,庫洛洛的領導才能,庫洛洛的特殊念力,庫洛洛的一切,充塞滿了西索腦中的每條神經,把伊耳謎給暫時逼出腦外。

  在第五測試中,伊耳謎公開身份,並表示要把弟弟奇犽帶回家,西索終於知道他參加這次測試的目的。他也盤算著,不能讓這蜜月旅行就此結束。他決定在最終測試之後找個機會跟伊耳謎纏綿一番,才讓他回去那座高不可攀的孤山。

  獵人測試結束後,委員會舉行了慶祝酒會。西索和伊耳謎都沒有出席,相約在西索的房間見面。

  一看見伊耳謎,西索渴求的雙手就滑進他的髮海裏,吻著那久違的雙唇。伊耳謎罕有的給出回應,讓西索快樂得不得了。因為他一直在等伊耳謎的反應,三個月來第一次不要求都有所回應,西索的心被滿足感充塞住。他要讓身體都得到滿足,所以和伊耳謎在房間的床上、浴室、地氈、露台戰了四個回合,才讓伊耳謎回房去。

  翌晨,西索在伊耳謎走之前和他吻別,然後遙望他離去。看著他的背影,竟然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捨得。

  往後的七個月裏,他再也沒有看見伊耳謎。

  獵人測試給西索和伊耳謎有如蜜月旅行的一個月,但伊耳謎在開始時並沒有告訴西索他的目的。因為那是任務,父親交給他的任務,他是不能公開並且必須完成的。如果奇犽是被逼回家的,那麼伊耳謎也是一樣。他受到的壓力比奇犽要大得多,只因他是長子,揍敵客的長子,初出生時被看作繼承人一般看待,以後第一個弟弟出生,還是動搖不了他的地位。後來第二個弟弟出生,奪去了他的地位──那種令人痛苦不已、身不由己的地位。雖然地位被奪,痛苦卻留了給他。早已訓練成熟的殺人技巧被視為支持家族收入的工具,伊耳謎在未被知會的情況下接下了家族總收入來源的棒子,不斷殺人,不斷增加財富,無目的的增加財富。

  伊耳謎明白自己根本不能逃離這種命運,所以不說一句就離開西索。他不知道西索對自己的興趣之深,以為自己的實體和身影會在同一時間消失於西索的腦海,於是無視自己的心情,一走了之。

  兩人沉默的溝通著,直至別離的一刻都沒有說出心意,或許下承諾。一個高估自己,一個低估自己,做成兩人的不幸。這種沉默的愛情,正等待著昇華的時刻。

  但是,昇華的時刻,到底何日才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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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只想做讓自己進步和更進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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