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虜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個星期。
這二個星期,除了信天翁小隊的習訓日前席之外,加達斯都把蘭提帶到房間去。
他們做愛,他們聊天,他們睡覺。
只要待在那個房間,蘭提就會忘記自己俘虜的身份,加達斯亦會缷下副隊長的頭銜,跟自己買來的男子嘻笑起來。
然而,每次到加達斯房間中,蘭提都會覺得很擔心。
不知道比璐和諾維婭怎麼了,那四個人隨時都會到囚室去,而自己又不在現埸,甚麼也不能作。
如果可以,蘭提願意和比璐一起被輪暴。
但是,加達斯每一次都會帶走蘭提。
隔天早上,當蘭提回到囚室,總會看到讓他差點落淚的畫面。

2004‧04‧15‧+452:30:54
「比璐……」再一次從加達斯房間回來的蘭提,小聲叫喚友人。
比璐沒有回應,整個身子軟癱在地上。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動作的意思了,連吃飯尿尿都躺著。
「比璐。」無奈的,蘭提再次叫喚。
「怎麼了呀!我親愛的蘭提先生!」比璐憤憤的回他一句。
「你…你是手臂還在流血……」戰戰競競的說道,蘭提這幾天是如此,「我看塗點藥比較好……」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嘲弄的語氣驟然衝擊蘭提的心,「你愛人給的東西我可不敢要!」
「比璐呀!是他自己要來,與我何干啊?」一臉委屈的看著面前的友人,「反正一定要給他上,我才會向他要東西的!」
「哎呀,原來被上可以要東西的嗎?那我不是很笨了?」比璐用誇張的聲線說,「都被上了那麼多次,甚麼東西都沒有向人要!!」
聽出了比璐的怨恨,蘭提心頭一緊。
「我……我不是這種意思……」
「你由得他好了……蘭提……」諾維婭道,似乎剛從夢中醒來。
她受的槍傷,在蘭提和加達斯第一次交易拿回來的療物品的幫助下,已經沒有惡化下去。
她每天吃著蘭提用身體換來的食物,努力的延續生命,祈求最初的願望能夠實現。
三人的願望,只有一個,都是『活著回去』,謹此而已。
可是……在不能決定自己去向的此地,『活著回去』是難以實現的一個願望。

2004‧04‧15‧+446:12:09
除了在石室內呆坐之外,到加達斯房間已經成為蘭提唯一可做的事。
而加達斯,似乎很享受和蘭提的相處。
每次歡愛完畢,都會抓著蘭提,對他說自己的事。
蘭提覺得:他好寂寞。所以每次聊天,都努力撐著眼皮,試著回應。
但,幾乎每次都不成功,總是在加達斯說著一個冗長故事的途中,不支睡倒。
翌晨醒來,就會發現自己被緊擁於加達斯的懷抱內。
「蘭提,我說你是不是有點慾求不滿啊?」加達斯笑道,嘴裏叼著煙,坐在蘭提旁邊。
「甚麼意思?」躺在床上,蘭提有點不悅的回應,感覺像友人談天。
「你說不是嗎?竟然主動坐上我身上了,還使勁的搖。」拿開口裏的煙,低頭以唇輕點蘭提額角。
「原來你不喜歡啊?那下次我就乖乖躺著好了。」故意這樣說,讓加達斯有點著緊的反駁。
「怎會不喜歡啊?我可以爽又不用動,多好!」回他非常猥褻的表情,隨即壓到他身上。
「去死!」定定凝視身上的人,蘭提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真心假意,但面對加達斯的時候,總可以毫不忌諱的罵回去。
可能是因為他知道加達斯需要自己吧,無論肉體上還是心靈上。
「對了!明天你不來了。」吻著蘭提的鎖骨,加達斯說道。
「咦?有新歡了?」閉上眼,平靜的躺著。
「不是啦,明天有戰略會議。」
「戰略會議啊……」胸前的突起被加達斯的舌玩弄著,蘭提不自覺的粗喘起來,顯得性感誘人。
「對你來說可能是好事……」用力舔舐蘭提胸前的櫻桃,「國際聯盟決定派兵援助政府。」
蘭提不禁一愕。
既有點高興,也有點失落。
然後,想起了另一件事,讓他雙眉緊皺。
想要親吻蘭提的嘴,加達斯支起了上半身。可是看在眼中的面容,讓他親不下去。
蘭提的面容,看起來是如此之哀愁,連看著的加達斯都不禁心一陣酸。
「怎麼了?」
「現在來吧!」嗚咽著道。
「現來?你會很痛啊!」加達斯說,一手撫上身下人的黑色頭髮。
「我叫你來就來,不然我去找其它人了!!」這兩星期來,或是說懂事以來,蘭提第一次向人大吼。
加達斯無可奈何的凝視著蘭提痛苦的臉,半張的嘴巴欲言又止,不知所措的跪在蘭提身上。
十五分鐘過去,加達斯仍然未有動作,蘭提於是張開雙目。
「你到底做不做?」滿載挑戰意味的聲音迴響於斗室之內,來來回回的,纏繞住加達斯。
「做。」沒有猶疑的答道,隨即又有點後悔了,「可是……」
「來吧!」蘭提伸出修長的手,輕輕滑過加達斯下巴的鬍渣,「我在等你喔……」
「那麼……來了。」
話音剛落,加達斯把身體往前頂出,一下子把自己沒入蘭提的體內。
「啊啊!」淒厲的大叫一聲,深深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
「我都說你會很痛了……」說著,加達斯想要把自己退出蘭提體外。
「不要停……」蘭提艱辛的抓著加達斯的手臂,有氣無力的叫喚身上的男人,「求你不要停……加達斯……」
看著蘭提痛苦扭曲的臉,加達斯的心被狠狠的攪作一團。
但是……蘭提叫他的名字了。
為了讓他繼續,蘭提施下咒語。
聽到這個,加達斯的心沉落深淵的盡頭。
他咬緊牙關,深深吸一口氣。
然後,毫不憐惜的刺向蘭提身體深處,使勁插入、抽出。
「啊!」隨著加達斯的動作,蘭提不斷的叫喊。
聲帶的末端彷彿埋藏著極致的傷痛,使經過的空氣都變成慘不忍睹的哀號。
加達斯沒有任何話語,只是用力滿足蘭提的身下,並以兩臂把他擁在懷中。
蘭提的腦海只剩下痛疼和一個影象─友人痛哭流淚的臉。
蘭提的臉,也流滿了淚。
「加…加達斯……」哭音間升起一個名字。
「怎麼了啊?」加達斯柔柔的道說,雙手收得更緊。
「為…為甚麼……為甚麼總把我帶走啊?」潤濕的淚眼失去焦點。
「帶走?」加達斯不解,繼續身下的動作。
「那四個人……那四個人對比璐做那種事的時候,我卻…我卻……」吐著模糊的話語,蘭提不禁哭出了音聲。
「沒辦法啊……」加達斯注意身體的動作,以期在傷害蘭提身體最少的狀況下盡快達到高潮,作為不繼續動作的藉口。
「至少……至少讓我嚐嚐那種痛苦……」眼淚更洶湧的流出,淌在加達斯胸口。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加達斯說,覺得內心一陣刺痛,「我不准許其他人碰你!」
爾後,無論蘭提說甚麼話,加達斯也沒有回答。

加達斯說出口的,是他對蘭提的情感。
很強烈,很強烈,而且不可理喻。
加達斯自己也不明所以。
只知道自己很重視蘭提,很像見蘭提,很想蘭提經常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即使對方只當作交易,加達斯也不介意。

如果,真的有誰對蘭提做出過份的舉動,加達斯不知道自己會如何對待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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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只想做讓自己進步和更進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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