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4‧04‧29‧+150:23:59
處理妥當一天的軍務,洗過澡,加達斯又再駕駛吉甫車,穿越小段沙漠地帶,重又來到蘭提所在的廢墟之中。
破敗的房舍,倒榻的牆壁,看在他眼裏,都變成皇宮豪宅那般雅緻舒適了。
只因,他想看見的人就在裏面。
他急著要把自己所想像的告訴蘭提,以期博他一笑。
可是看在眼裏的,卻是他友人的焦急表情。

2004‧04‧29‧+150:23:59
「蘭提呢?」加達斯向比璐詢問道。
「昨天那個藍眼睛的人把蘭提給拖走了!」比璐激動的說。
「甚麼?」聞言,加達斯一驚。
「怎麼辦?已經是下午時候的事了!他還沒有回來啊!」緊抓著副隊長的衣衫,比璐很是擔心友人。
「你先放開我,我現在去找他。」說著,拍拍比璐緊捏著自己上衣的手,給他一個柔柔的微笑。
比璐乖巧的放開了加達斯,其人隨即一轉身,跑到囚禁室外。
沒有猶疑,加達斯沿著昨天走過的路,踏著比昨天還要驚懼的步伐,迅速到達昨天蘭提被輪暴的現埸。
顯現在眼前的境象,讓加達斯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一個傷痕累累的壯碩軀體赤條條的躺於中央處,臉面向下,雙手被綁在小腿上,整個人形成屈曲的姿勢。注意到肌膚的白皙和黑色的物事形成強烈對比,加達斯被嚇得一呆。
俯臥的人的孔穴裏,插有一柄手槍,槍管完全沒入其體內,只露出黑色的槍柄。
加達斯一下站不穩,肩頭碰到木質門框,痛疼讓他重驚駭中甦醒。
這才迅速的走到房間中央,掏出口袋的小刀割開麻繩,抱起滿身傷痕的被害者。
副隊長原本還想這不一定是他要帶回家的人,可是,翻過懷中人一看,渴望每天親吻的面容暴露於眼前。「蘭提!」加達斯叫著,祈望得到他的回應。
然而,蘭提只能微略抖動唇瓣,說不出一句話。
加達斯看到蘭提嘴巴裏有點異樣,輕輕拉動其下顎,一陣腥臭猛烈湧出,惹得他鼻頭抽動一下。
蘭提的口腔裏,是已然黏結的濃稠精液。膠質緊鎖其喉,導致他不能發聲。
嚥一口唾液,加達斯小心翼翼的把手指探進蘭提嘴裏,試著為他清理口中的物事。
躺在加達斯懷中,蘭提只得半張著嘴,讓守護者為他處理被侵害的證據。
等穢物從喉間全數清理,蘭提才長長的吁一口氣。
「加達斯……」給副隊長一個虛弱的微笑。
「還有哪裏會痛?」加達斯盡力裝出輕鬆的聲音,用沒沾到污物的手背掃過蘭提臉龐。
蘭提沒有回答,只是揮動抖顫的手,指向自己的男性慾望。
順著玉手的去向,加達斯細細觀察著蘭提的男根。只見一個異常的物事突出於其頂端,加達斯的心臟跳速突然急劇增加。
「太可惡了!」副隊長震怒得聲音也顫動起來。
然而,他唯一可做的,還是只剩下一件事:拔出異物。
把蘭提的頭臉埋在自己胸前,加達斯更用力的擁緊他。
爾後,毫無預警的情況下,異物被俐落的抽出,那是一根短小的銅棒。
「嘩啊!!」無法承受的痛楚讓蘭提的哀號響徹室內,迴環往復的刺痛加達斯。
身同感受的加達斯下了另一個決定。
與其讓蘭提分開好幾次承受痛苦,不如一次替他拿掉該除去的物事。
於是,當蘭提還在不停喘息的當下,加達斯把手探往他的臀部,握於槍柄就是一扯,拉出了血跡斑斑的槍管,蘭提的下體立刻湧出大量鮮血。
「呀啊啊啊────」慘叫得更加淒厲,蘭提軟軟的雙手用不可思議的力度找著加達斯的衣衫,幾乎就要把整件上衣撕成兩半。
當一切都靜止下來,加達斯低頭看向懷中人,才發現他已經痛疼得昏死過去。

2004‧04‧29‧+146:35:29
在痛疼中昏死,在軟軟的床上醒來,蘭提似乎沒想思考自己身在何地。
「醒來了啊?」一個說得上是熟悉的豪邁嗓音響起於蘭提耳間。
「托帕茲隊長?」說著,把頭部轉向床邊的白髮男子。
「你還記得我啊!」托帕茲慈父般笑笑,「是加達斯拜託我來照顧你的。」
「他呢?他哪裏去了?」蘭提問道,腰部用力,想要坐起。
「別動!你的傷不輕。」托帕茲緊張的吼道,嚇的蘭提立時定住不動。
「加達斯在哪裏啊?」不捨的追問。
「他……和上次一樣,被禁閉了。」托帕茲有點為難的開口,把對方想要知道的實情道出。
「怎麼又被禁閉了……」話一出口,蘭提驚愕的想起被虐待的過程。
「他殺死了達德海部隊、另一支小隊─魚鷹部隊的隊長,統帥非常不悅。」
「是嗎……」蘭提忽然語塞,淡淡回應一句之後,若有所思的低下頭。
托帕茲不打擾他,就這樣坐在旁邊,看著雕像似的蘭提。
微風拂面而過,睡意悄悄襲上隊長的腦袋,畢竟他是實幹派,要他坐著不動實在有點難度。
感到自己快要睡去的時候,托帕茲站起,在房間裏扭動身子,舒展筋骨以驅散睡意。
「你在想甚麼了?」說出憋在心間足有半小時的問題。
「其實……到底是不是我讓加達斯雙手沾滿血腥了?」蘭提無力的問道,雙眼緊盯著正上方的天花。
「一定不是這樣。」托帕茲給了蘭提肯定的答案,「他從軍已經十多年了,雙手沾血只可算是等閒事。」
「但……兩次都……我兩次都讓他─」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隊長的嗓音截斷。
「或許你先聽我說幾句?」透視著成熟穩重的氣息,讓滿腹懷疑的蘭提乖乖閉嘴。
一雙黑瞳打量著信天翁小隊的隊長,等待他的發表。
「昨天從你那邊回來之後,加達斯跟我說他要退伍了。」托帕茲略頓,察看蘭提表情上的反應。
只見床上的人兩眼睜得老大,顯然從沒有聽說過此事。
「我和加達斯已經共事八年了,他連休假都窩在軍營裏,甚少往外頭跑的,」說著,又回到置於床邊的木椅上,「你大概知道是甚麼原因吧?」
「我……我不太清楚……」蘭提回應,問題觸及了他的深心處,讓他的腦袋運作起來。
「他會殺死尤斯和祖利亞特的原因和這個是一樣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托帕茲以帶點不悅的聲線道,有點替友人擔心。

2004‧04‧29‧+146:35:29
把身受重傷的蘭提交給托帕茲到現在,已經快要兩個小時,加達斯也已經被囚禁了兩個小時。
雖然身處這暗黑的斗室之中,但他毫不後悔。
要說後悔的,是沒有在祖利亞特第一次侵害蘭提的時候把他解決,讓他在第二次的侵害行為中將蘭提弄得遍體麟傷。
回想起剛才的舉動,他覺得自己幹得一點也不過火。
而加達斯的傑作,如今正被吊起於check point 2附近的一棵巨大的仙人掌上。
一個沒有頭顱的壯碩身軀被倒吊著,失去的部份在麻繩綑住的腳踝向下延伸處。
加達斯把祖利亞特的頭繫於其人的跨間,讓他張嘴吸食自己的慾望,對屍體極盡能事的作出侮辱。
從房間裏發現這『藝術品』的士兵們紛紛包圍到仙人掌周圍,觀看加達斯臉上愜意的微笑。
就在這個時候,震怒和憤怒混集於統帥腦間,其人立刻下令,要士兵們把加達斯送到禁閉室去。
然而,他還是一點也不後悔。
只是在擔心蘭提的空檔期間,想著剛離開的統帥的話語。

「為了這樣一個俘虜而發生內部衝突,你認有自己是否依然適合從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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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只想做讓自己進步和更進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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