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時三十分,日渡怜到達養父日渡警視長官的家中。
「怜~~」臉上是一個職業笑容,一邊迎上怜。
「父親。」站在大門前,怜靜靜的被父親抱入懷裏。
「今天吃蜆肉意大利粉,喜歡嗎?」緩緩的前進,讓怜的背貼到牆上去。
「唔。」敷衍的回答道,怜對食物沒有要求。
只要能吃飽肚子,只要能生存下去,吃甚麼都好。
「吃飯之前……」摸在怜背上的手,遊移到他的胸前,「先讓我吃了你……」
還是呆呆的站著,日渡來這裏之前已經知道父親會這樣做的了。
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靠著冰冷的牆壁,怜稍稍抬起頭,直視著『父親』雙眼。
這是他唯一可以做的、小小的反抗。
但是……日渡警視沒有理會兒子銳利的視線,低下頭,用雙唇碰觸日渡白皙的臉龐。
純熟的吻著冰狩的後人,年青的警官著迷了。
他會收養冰狩的後人,只因他著迷了。
每一代的冰狩,都是活生生的藝術品。
晶瑩剔透的肌膚,柔順閃耀的秀髮,以及一雙神秘的眼。
冰狩的眼睛裏,彷彿隱藏著他們所製作的藝術品的秘密。
閃亮,但卻深邃。
明明是那麼的美麗,卻像可以看穿所有事物似的。
面對任何的情況,仍然直直的凝視著前方,定定望著心中的目標。
理緒擁有這樣的一雙眼,怜也擁有這樣的一雙眼,讓日渡警視欲罷不能。
細雨般的輕吻淺淺的印在怜臉上,讓他的臉覆上淡淡的紅色。
日渡警視把他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吻著他的臉、頸、肩,一邊又解開著他襯衣的鈕釦。
逐顆、逐顆,緩緩地解開。
做著這動作的人總會想著:解開他身上的衣物之後,大概就能解開冰狩藝術品的魅力之謎吧!
「怜……」口中是熾的聲線。
「嗄……」怜的整個身軀已經躺到地板上,他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呼吸。
日渡警視的大手輕輕貼在怜褲子的拉鏈上,慢慢的解開黑色的鈕子。
怜把視線放到一旁去,不再凝視自己身上的人。
這是生存的代價。
只要能生存,怜甚麼都不介意。
因為,不能生存下去,就代表不能守護冰狩一族的藝術品了。
所以,即使要怜付出所有,他也要生存下去。
「怜……」俯下身去看金黃頭髮下的臉龐,「不要想了……」
「唔。」
日渡警視的大手抓著怜的慾望根源,緩緩套弄著。
怜微張著嘴,呼出一口又一口熱暖的氣息。
大手的動作加快,力度加重,讓怜的身體深處升起了一陣陣快感。
一邊套弄的同時,日渡警視的另一隻手遊移在怜的兩個小丘之上。
「怜……」感到怜的慾望快要滿溢,日渡警視把一個指頭緩緩刺進他的體肉。
「呀!」沒有潤滑,讓怜感到撕裂般的痛楚。
套弄的手突然停下動作,用力捏著怜那男性表徵的頂端。與此同時,探進怜體內的手指,卻在不斷的左右搔弄。
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從日渡警視的指尖,以極快的速度閃進怜的腦海裏。
面紅氣喘,熾熱難耐,怜的身體渴求著快感。
無論那是誰都不要緊,只要讓他生存下去就可以了。
緩緩的,日渡警視的兩隻手一起動作著。
一邊套弄,一邊抽插,讓慾望在怜的腦袋和身體擴大,把機智靈巧的纖弱神經都燒斷掉,使怜失去理智,忘情地在呻吟著。
不一會,日渡警視的嘴角拉起奇異的微笑。
手下一抽,三隻手指退出怜的身體。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硬的肉慾。
「怜……」慢慢的把自己推進怜的身體。
「嗄呀……」忍著痛楚,艱辛的回應身上的人。
「你是日渡,不是冰狩……」一邊說著,日渡警視已碰到怜的盡頭。
「唔……啊……」深埋體內的異物開始退出,讓怜那尚未鬆馳的內壁感到痛楚。
「你是日渡。」整個抽出。
「啊!」繼而深深插入。
「你是日渡!!」大聲的叫喊著,日渡警視的男根開始進出怜的下體。
「啊啊啊!!」
「你是日渡!」
一邊律動身體,擺動腰肢,一邊大聲叫喊著。
日渡警視在大聲的宣佈:怜是日渡的,不是冰狩的!
你是我的!!
無視怜的意願,警視肆意在他的體內獲取快感。
「啊呀……」包含在呻吟深處的,是怜內心的吶喊。
我不是你的!
我不是冰狩的!
我不是任何人的!
我只屬於我自己!
但是,身上的人只聽到他口中的性感聲線。
像是催情藥一般,那些聲音軀動了日渡警視的身體。
一下又一下的,宣示著身下人屬於自己的事實。
一次又一次的告訴怜:你永遠都是我的。
你永遠都逃不出去。
你永遠都要承受流動在冰狩一族血液中的、遺傳因子的詛咒。
任怜怎樣的叫喊,身下的憾動還是沒有停止。
就像在他血液中的詛咒一樣,讓他沉淪、跌下,一直沉淪、跌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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